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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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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魔鬼结盟

     很快,新成立的苏维埃国家就跟德意志帝国缔结了和平,和平带给德国在东线的安宁,让德国对东欧发生了巨大的影响力。威廉二世曾经梦想过,建立一个对抗西方的同盟关系或者友好结盟关系,就像二十多年之后希特勒和斯大林的勾结一样。尽管这个同盟的两方信誓旦旦,但是从来没有忘记想要把对方送上绞刑架。受德国皇帝支持的列宁帮助德国的同志们去进行反对帝制的革命,而威廉二世则不仅支持布尔什维克,同时又去支持他们的反对派。1918年11月4日基尔德的水兵起义导致德皇政府中断了与俄国新政权的外交关系,双方相互利用的阴谋关系告一段落。


      在中国有一句大家耳熟能详的话:“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列主义”。今天我们才知道十月革命到底是怎样的一场革命。根据俄国学者的证实,进攻冬宫的浩大场面,都是后来的艺术化编造,实际是一支不到两千人的赤卫队占领了彼得格勒全市的战略据点,部分武装人员采取了逼宫行动,阿芙乐尔巡洋舰当时并没有实弹炮击,而是发射了一发礼花炮弹。政府武装十分微弱,主张民主自由的临时政府没有任何抗拒就被赤卫队逮捕了。十月革命不是人民的自发革命,而是布尔什维克武装队伍向二月革命建立的临时政府“夺权”。


      俄国著名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普列汉诺夫(1856-1918年)曾是列宁的导师。可是十月政变使他看出了列宁残忍的一面。临终前他口授了一份《政治遗嘱》预言了俄国社会的基本走向,结果很多内容都得到了历史的证实。苏联解体后,这份遗嘱重见天日,1999年在俄国《独立报》发表,2000年中共中央《马恩列斯研究》第二期翻译出版了这份历史文献。


      按照普列汉诺夫《政治遗嘱》的说法,列宁“为了达到既定目标什么都干得出来,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同魔鬼结盟”。为了实现夺取政权的目标,列宁不惜同德国皇家政权的情报机构合作,领取他们的大量资助,使得布尔什维克党有钱有枪,而且扩大《真理报》这样的舆论工具,影响了大量的工人、士兵和市民。其他党派没有这样的资助,没有财力和武装,没有发行量巨大的报纸,根本不可能发生重大的影响。在列宁鼓动军队反战,农民要求土地的时候,德国情报机构从各国发回的密电都报告说,列宁正在按计划进行。布尔什维克夺权以后,立刻与德方和谈,签订了布列斯特和约,将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大片土地拱手割让给德方。按照和约的内容,这些土地是永久割让的。只是后来战争双方的力量对比发生逆转,德军在一战后期全线崩溃,俄国意外地重新赢回了这些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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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为自己辩护

    列宁回国后,布尔什维克在俄国境内的活动立刻活跃起来。克伦斯基的临时政府对其恨之入骨,除了采取镇压外,还利用一切手段诋毁列宁以及布尔什维克的名誉,而列宁经德占区回国一事正好被用来炒作。


      1917年7月4日,曾与列宁一起在国外工作的社会革命党人班克拉托夫在媒体上指责列宁与德国“达成某种秘密协议”,并宣称列宁、加米涅夫、科兹洛夫斯基都是“德国派往俄国的间谍”。这些人“要在德国的资金资助下推翻临时政府的统治”。另外,彼得格勒法院还引用俄军准尉伊尔莫列科“自首”后交代的材料。伊尔莫列科宣称,他是受德军总参谋部直接指派负责与布尔什维克联系的。伊尔莫列科还公开指责列宁是一名德国间谍,他曾奉命与列宁进行过接触。1917年7月,俄国法院下达了逮捕列宁的命令,幸好警察出动时列宁并没有在家。列宁十分气愤,打算亲自出庭为自己辩护。但由于人身安全无法得到保障,在党内同志的劝说下,列宁放弃了这一打算,转而前往芬兰,躲避临时政府的追捕。


      临时政府在煽动舆论时牢牢抓住“列宁是经德国返回俄国”这一事实,一时间,列宁成为众矢之的。他每天都能收到海外侨民和俄国文化界发来的谴责信,一些人在信中将列宁称为“叛徒”和“被德皇收买的人”。法国著名作家罗曼·罗兰和意大利钢琴家布佐尼也加入了声讨列宁的行列。罗兰认为,列宁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与德国合作,列宁的行为将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产生极其不利的影响。


      由于临时政府的煽动,当时俄国内局势变得对布尔什维克相当不利。列宁在芬兰公布了一系列材料证明自己的清白。列宁指出,那个伊尔莫列科准尉的证词没有任何可信的成分,一向以严谨高效著称的德国总参谋部是不会找一个随时可能叛变的准尉来与他这样的人物联系的。列宁的自我辩护很有效果,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他是清白的,后来连列宁的政敌也拒绝相信伊尔莫列科的证词。不久,列宁成功领导十月革命,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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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德皇帮助下顺利回国

    1917年3月下旬,德皇威廉二世正式批准了由德国外交部与总参谋部共同制订的“托尔计划”,并在计划上批示:“以列宁为首的40余名布尔什维克党人对德国有利用价值,接受他们的申请。”俄国革命党人被分为两组,分批取道德国返回祖国。1917年4月9日,以列宁及其家人为首的第一批革命党人从苏黎世登上了德国专列。专列开出后不允许任何人上车,也不允许任何人下车,窗户被用黑色亚麻布制作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车上乘务员也尽量保持沉默。幸运的是,瑞士政府并未进行任何阻拦,行程十分顺利。


      4月12日清晨,列宁一行抵达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列宁在那里参加了俄国移民和瑞典社会民主党举行的联席会议,成立了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国外政治局,间接领导俄国国内工兵苏维埃与临时政府做斗争。不久,列宁等人回到彼得格勒,受到工人和士兵们空前热烈的欢迎,波罗的海舰队的水兵们还开来带探照灯的装甲车,负责列宁的警卫工作。苏联历史学家在描述当时的场景时写道:“在欢呼的人群当中,水兵指挥官马克西莫夫邀请列宁讲几句话,列宁登上了装甲车,发表了著名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演说……”


      1917年4月17日,德国在斯德哥尔摩的情报机构头目向柏林总部发出电报说:“列宁幸运的进入了俄国。他已完全按照所愿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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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宁与德国的秘密接触

    据监视列宁的瑞士特工记载:“1916年12月28日,列宁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出苏黎世的住所,我们跟随他乘火车于上午10时来到首都伯尔尼。下车后他直接住进离火车站不远的一个旅馆,半个小时后,他走出旅馆坐上一辆开往边境小城福索祖尔斯方向的有轨电车。下车后,他边走边环顾四周,随后走进德国驻当地的领事馆大楼,此时是上午12时30分。直到第二天下午16时,列宁才走出领事馆。大约4个小时后,他坐上了返回苏黎世的火车。”


      事后获悉,列宁此次福索祖尔斯之行,是与德国驻瑞士伯尔尼特使冯·罗姆贝格伯爵会谈,协商了两套护送俄国革命党人回国的方案。第一套方案是从瑞士乘坐专列前往德国,再经过德军占领下的波兰或经中立国瑞典进入俄国。鉴于俄国临时政府向瑞士提出过引渡列宁等布尔什维克党人的要求,一旦瑞士不同意列宁等人出境的话,就采取第二套方案,由德军总参谋部提供秘密车厢,借国际货运专列将布尔什维克党人运出瑞士,或者在德瑞界湖博登湖上准备好渡轮,将列宁等人接走。鲁登道夫在其回忆录中写道:“从军事角度来看,把列宁放回俄国是一个明智之举。……不管俄国如何不是德国的对手,只要它不退出战争,我们就不能摆脱失败的阴影。在这一前提下,我们帮助